
11月17日早晨,有微微的小雨。
我悄悄地走下楼梯,换了鞋,背了包,去等车。刚出家门,就听见车声,我撒开两腿,向前跑,因为我知道我绝对不能错过这班车。我终于在车子来临之前,跑到了路旁。车在我的身旁停下,跳上车,发现车中已经有很多人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保持一种不愿被打扰的姿势,因为我不习惯与陌生人侃侃而谈。
车速并不快,所以我可以看清窗外的一切。许是下了雨的缘故,那银杏叶煞是黄得好看,落下,铺了满满的一地。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总喜欢拿着相机去拍风景,因为手中的镜头可以把美丽留下。
到了昌化,与潘一起吃了早餐。老五打电话过来,要我在半小时之后在昌化高速路出口等。我很是抱歉,为了我,得让他们多绕些路。在超市买水那会,大宝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快到了。我匆匆地与潘告别,因为我不想让人家久等。
在出口等了两三分钟,来了辆车,在我身边停下。车门打开,我只认得小伞师兄,其他的四个男人从未见过。小伞师兄为我介绍,这是大宝,那是二少,开车的是西湖名猪,还有副驾驶位置的是临安壮壮。突然想笑,因为这个壮壮看上去的确人如其名,但毕竟是不熟识,这样贸然地笑是有失礼貌的。都是论坛的名人,只可惜我平时很少混论坛,所以与这些名人的接触就少之又少。
去天池的路,似乎漫长得了无边际。一路走来,都是有一腔无一腔地搭着,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够与他们聊些什么。所以很多时候,我保持一种沉默,听着音乐,看着窗外。
未到天池,车队停下了,似乎有很多朋友在拍照。就在停车那会,看到了久仰的老五,跟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样;雨辰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一直将他定位于一个女人,没想到是堂堂七尺男儿;香香,原来就是淡淡女人香。去年就听阿满说起,但至今为止还不算认识。她的床让人想入非非,所以我就在想,这应该是一个妖艳无比、性感绝伦的尤物。但事实,她给我的感觉就像个邻家的小女孩,单纯、天真、可爱;麦兜儿,在网上聊过,是一个骨灵精怪的丫头,见其本人果真如此。
车子继续在盘山公路上前行,幸好我不太容易晕车,否则一定会被甩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终于可以下车了,除了冷,什么感觉也没有。还好,在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感兴趣的玩意——飞镖。玩了几把,可能是镖不太行,很多脱靶了。然后找位置坐下,聆听朋友们的精彩发言。就是这个时候,我才认齐了人:在野、康辉老驴、阿七、竹海清泉、白云一笑……至于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曾有一面之缘。
可能是在大师面前,我的话愈加的少,往往说了前一句,不知道下一句怎么说,很多时候,我只是在听,听他们的谈笑风生,听他们的幽默轶事。在陌生人面前,我总是显得有些笨拙,但这不是我的错,因为我还没学会自如地与人交流。
吃过中饭,来到了天池旁。雨不大,风却有些大,吹得我有些摇晃不定。而那浓郁的雾更是一次次地迷了我的眼,但我爱极了这朦朦胧胧的感觉。
终于在一阵寒暄之后,我们开始挥手道别。
我依然是坐名猪的车,很感谢他又一次不胜其烦地把我送回昌化 。
回到了家,头开始一阵阵地疼。或许是感冒了,吃了晚饭就蒙头大睡。
午夜醒来,听见屋外仍滴滴答答地下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