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吃哈根达斯了,仍然喜欢甜腻的感觉。也许女人总是喜欢甜蜜的一切,而对于甜是否会导致衰老,那从来不在女人的计较范围,只要当下的快乐。 两岸的落地窗隔壁,汹涌澎湃的男人声音,把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撒贝宁说成“撒贝儿”,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笑。那个男人同时在说董卿很耐看。我想大部分的人总还是喜欢谈论电视里的人和事,如果只谈论电视里的那也是好事。只要不谈论身边人的八卦,就很够了。 老天疯了,天气热的把皮肤里的水分和油脂都炙烤出来了,梳了个类似尼姑的头发,W大姐说这样很疯。我喜欢疯,如果可以的话,这样安静的外表下,内心是象疯了一样的。真的,我们的人生里面有几次可以疯魔,不疯魔不成活。 对生活不满足,觉得工作很累。很多人对我说:快乐的时间很少,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那是值得快乐的事情不多,也没有什么值得快乐很久。 一个女人说:我不去想不快乐的事情,而且我认为好死不如赖活。她总是剪男人一样的头发,头发短的扎人。我觉得她很漂亮。她说:我丈夫说,40岁生日的时候你送我一件礼物,不需要花钱就能办到,你愿意吗? 女人说:什么,只要能办到。 男人说:我希望你那时能有一把长发。 哈,我忍不住笑了。问她:难道你结婚的时候也是短发? 是呀,我从没养过长发,都是这样短的头发。所以头发一长,我就觉得头皮上蒸汽冒出来一样。 真的,我很羡慕她的快乐。并且,我看到她的酒窝,总是觉得一样有酒窝的我们,生活的何其不同。 她还说了另一个笑话:我和丈夫走在路上,我比他的头发还短,他单位的同事看到我们,就说,呀,你弟弟也来了啊。 …… …… 然后呢? 然后,我和他的同事们哥们一样的喝酒。不过他们开始叫我嫂子。 朋友说我穿着褂袍一样的裙子,很没样子。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简单的要命。称之极简风格。 不能穿有一点跟的鞋子。我美其名曰:平底鞋时尚。 N多人说:你的眼睛太小。我总是说:也许吧,可是我的眼角没有皱纹。事情从来没有十全十美。 有时候我很真实的说:我不喜欢做美女,但是我爱美。我也知道自己绝不是美女。 有时候我很骄傲的说:我觉得自己比大多数的女人漂亮,当然,我不需要任何人肯定我的面容和气质。因为那些东西与生俱来,我只相信我是那个自卑与自负同行的人。漂亮,只是一种感觉。
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结局,所有的女人都会老去,仍然听很多分手的故事,仍然义愤填膺,仍然觉得很多事情可笑。但是无法避免。
我找不到喜欢的酸菜鱼馆了。暂别这个城市数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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