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起床后拉开窗帘一瞧:哇噻,外面一片雪白。终于盼来了积雪。真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我走下楼梯,发现一辆奥迪车在发动,住在一楼的大妈正在奋力地用扫把扫上坡及小桥上厚厚的积雪。公寓里高大的绿树被雪压得低下了头,有不少树枝承受不了积雪——折断了。
中午,我给乡下的老妈打电话,她说那儿的雪好厚,昨晚只听到屋后山上及附近的毛竹、菜竹被雪压得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今天的雪有点厚,估计在5厘米左右,主要还是晚上下的缘故。
每每下雪,会触动我那根敏感的神经:那就是1991年1月4日傍晚,一场大雪压炸了一架自制的飞艇。
那天,街上的积雪已经是没脚背了,可雪还在不停地下着。我们吃过晚饭,带着4岁的女儿到街上玩雪。在衣锦街市政府大门口时,天快暗下来了,突然听到北边传来“嘭”的沉闷响声,顿时街上一片漆黑。我马上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夜光手表,时针正指向5点55分。
过了5分钟左右,街上的人纷纷往北边跑。我一打听,原来是位于锦城变电所旁边还在试制中的氢气飞艇爆炸了。尽管当时我搞新闻是业余的,但有一种职业的敏感驱使我要到现场去了解个究竟。于是,我就打发她们母女两个回家,自己就跑着赶到现场。
到了现场,可进不去,因为已经被封锁了。我就到附近的住房处转悠了一下,发现农技中心一带的房屋的玻璃窗门被爆炸时的冲击波震得稀里哗啦的,听说连苕溪对岸马溪这边的不少房屋损坏程度比较高。所幸这次飞艇爆炸没有造成大的人员伤亡,只是财产有不同程度损坏。
在现场,我没有找到具体负责的部门负责人,但我想这样也可以发稿了。于是,我就回单位写稿子,顺便在路上的小店里买了蜡烛。我就在烛光下完成了稿子,马上向杭州日报值班室发电话稿。结果第二天没有见报,后来才知道杭州日报发现这么大的突发事,不敢随便报道,第二天就让报道组发一个过去。稿子见报后,结果我还招埋怨,说是通风报信,添乱。可报道组倒是捡了一个年度好稿,而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什么都不是,冤不冤?
据说,美国知音曾经报道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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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氢气飞艇是由县科协张处弘自行设计制造,于1984年9月24日上午10点30分在临安城上空试飞,盘旋数圈后,最终落在了陈家坞一农户的道地上。后他继续试制改造,计划是实现飞北京的。在飞艇爆炸前的6个月左右,我曾经采访过张处弘师傅。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他设计的飞艇现场的钢棚上方,有一10万伏的电压电线,离钢棚的高度仅1米左右,这样是很危险的。他说他的试验基地建在先,架高压线在后,多次希望供电部门能将线路移位。可供电部门的意思是线路移位成本太高,不敢移。张处弘曾经说过,如果发生意外,他一概不负责任。为此,我还受张处弘所托,也向供电部门相关负责人反映过,未果。谁料半年时间就发生了飞艇爆炸事故,导致当时的临安城断电,损失惨重,远比移线路的费用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