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一个老掉牙的提问
打理个企业,每天摆弄各种各样的灯,很长时间里,荒了阅读。今天收到作协调查表,其中一栏问:影响你最初创作的十本书是什么?不免一笑。
这是一个老掉牙的提问。正是这个俗不可耐的发问,让我有理由来想一想:这十本书是什么?
我没有这十本书,这是记忆搜索的最终答案。静心来想,倒有三本书让我印象颇深,那就是彦火的《枫杨和野草的歌》、梅苑的《人海巴黎》和泰戈尔的《孟加拉掠影》。
那是1981年前后吧,我在台州求学,对文学倾注了热情,课余几乎把所有时间都交给阅读。我天生惧怕艰涩的文字,很少去打开名著,因此,这种阅读多少也带点“快餐”味道。这三本书,我都是在校图书馆得到的,一册在手,不忍作罢。在寝室,常常蜗于被间,仍偷光而阅。
《枫杨和野草的歌》里面的篇章已记不得了,只感觉那些文章均不长,有唯美的描述,唯美的哲理。我曾于去年到杭州书城访书,想再续书缘一读,无奈搜索未果,失落而返。我现在的书房中,有《梅苑作品选》,其中有个专辑就是《人海巴黎》,我最初读的却是单行本。这本书我同样喜欢它的描述,如《塞纳河畔》、《公墓》、《巴尔扎克故居》、《枫丹白露》等等,其中某些章节至今记忆犹深,总能默诵个大概,甚至在自己写作中还引用过一些句子。比较而言,三位作家中,泰戈尔是最有名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他的那些诗文,我几乎都阅读过,唯独爱极了《孟加拉掠影》。我把它置于床头,随时都能去打开它。据说写这个集子的时候,泰戈尔只有27岁,但文字流来,无处不是天然自成。孟加拉乡村,大概与上个世界的中国乡村有着自然的相契。空气中舒缓的调子,河边洗衣的妇女欢畅的笑声,各种动物尚在蔓草与丛林间出没。炊烟的味道,飘散在四月杏花香里春意,都能使人自然地皈依。读这本书,总能获得平静与安宁。几年前,我在杭州一间叫“唐风书屋”淘到了这本书,遗憾是装帧失却了朴素,弄得花里糊俏,反而丢了真味。
之所以偏爱这三本书,还有一个原因,在一段不短的时间里,我或多或少模仿过它们。可以说,我是读着它们,才爱上创作的。虽然至今尚无建树,但我终究要记得它们。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要读很多书,新陈代谢,看完了一本,还有下一册。书,总会在时间中生长,在岁月里累积。我们不必去在意是三本,还是十本。每一本书,都有一段往事,一个场景,诸多的人事会呈现出来,参与到我们的历史和现实中来。
开卷有益。我想,人类的灿烂,就在于书本和思想的绽放。
热爱阅读
无论生活以哪种形式存在
书本,永远让我
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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