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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闷热,墙角的夹竹桃已经开了半个月,这么快又一年了。照例把冬天的衣服搬回家,把夏天的衣服搬过来,所有人都说我多此一举,妈妈每次都说你不嫌累的啊。每次我都以宿舍没地方放来衍塞她们,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对这个地方的不确定性,随时的爆发性,少一样是一样吧。Undewear已经被偷了5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柜子里一溜烟的黑色,长的、短的、纱的、棉的……这是一个未满24周岁的女子的衣柜吗?有时候觉得自己很陌生,好像是另一个人,想那样,做这样。
婷婷来搬她的行李,给我们每人送了钥匙挂件,第一个找的我,结果我没在,等我回来,已经挑的剩下两块巧克力,一个荷包蛋,很逼真,道拿着一个烟蒂烫他老婆,我们正纳闷模范丈夫怎么回事,原来是婷送他的挂件,这个该是最配他的了。张拿着一个荷包蛋和一块达能饼干干嚎,我好饿啊我好饿,这个蛋好香啊,我咬一口。一群人笑翻。我知道婷婷终会有走的一天,她在杭州与宁波之间左右为难,永康永远在她的为难之外,她和他就这样僵着,等待着谁先松懈的那一刻。
百无聊赖,随意翻便签纸:过着浑噩的人生,得过且过,就像写文章,我可以将它写得更好,一改再改三改,将词用的更精妙,可是那样已经不是这个我了,那样我会把禁锢着的灵魂拽出来的,那样我会低吟浅唱,浑身透着一股酸味,路人掩鼻避之,那样我会孤独。选择中庸的人生,中庸的活法,不做出头椽子。第一次去书吧,我就问主人,书可以外借吗,主人很狡黠:那要看谁来借的。想问如果我来借呢,没问,该机灵时还是要机灵点,不要给根杆子就上墙。很喜欢那个地方,对于我这样喜欢安静,喜欢阅读的人再适宜不过,学校读书馆有比这更丰富的藏书,图书馆里太压抑,抬眼埋头苦读的学生,目及窃窃私语的情侣,带着某种使命在字里行间寻求真谛。偶或在山坡上读一本小说、一篇散文,便觉得惬意非常。每次到一个新地方都会环顾四周,以满足我孩童般强烈的好奇心,那些黑白老照片引起了我的兴趣,一张张仔细的看相片、相片上的字,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这家店的设计师是一个细心而富有情调的人,我又需极力的掩饰着这种新奇,如果我能在2年前发现这里,会一张一张仔细的端详过去,从一楼到三楼,只是现在以后再也不可能了,那些都随着我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复返了。经常做一些糊涂的事情,比如将奶茶粉倒进凉水中,再赶紧去冲热水……
这是什么时候写的呢,一个月前?两个月前?那时候我还有随手记录生活点滴的习惯,一眨眼荡然无存了,一个人太能融入环境是不是也不是一件好事,做一个特立独行,格格不入坚持自我的人也有她的可爱之处吧。
经常把后窗打开,听到越来越多的赞叹:你这里的环境真好啊。是啊,窗外碧树正当时,鸭子在江上嬉水,对面苍翠的竹林,若隐若现的粉墙黛瓦,够生态,够惬意的了。和你换换吧?那受不了的,你真行啊,怎么被你待住的哦。万变不离其宗的回答。连我自己都快佩服死自己了。
同事半夜两点被一蜈蚣咬伤折腾至天明,今天中午另一同事打死一条长逾10cm,宽约2cm的蜈蚣,则沟地方,偶真是米有啥子想法喽,在这里吆喝一声,有谁收蜈蚣吗,我们这里产蜈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