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看得眼睛发涩,抬头四望,一片白,习惯性地寻找那片绿,仿古花格木窗上一层厚厚的水雾,水中看山,山迷蒙,雾里望天,天苍茫。当个现代范进也不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假使中举不知道会不会像范某人那样喜极而疯。有人说预见自己会进某医院的人一准进不了那医院。
《微观世界》看了个开头,雅克贝汉的天地人三部曲,去年看了《梦与鸟飞翔》(《迁徙的鸟》),今年看《微》,明年该轮到《喜马拉雅》了吧。飞鸟与梦有什么联系呢,燕说尽管结婚了我还是会有很多的幻想,而我只是不断的回忆,一部老式播放机不停地重复播放,过去的,昨天的,刚才的,最近临睡前回忆的都是大家来找茬,强迫地颓靡。
屏蔽了千难万阻,自以为可以进入无忧的度假期,还是错了,完美永远是一个目标而不可能是结果。我知道我没有理由发脾气,摔东西,你每次都找各种理由为我辩护,可是这次你错了,究其终极原因,只是这份即将死亡的工作带给我的压抑,它终于还是越过我的底线了,橡皮筋也是会断的。
RUBP送了一本书《彼岸花》,书,我是喜欢的,人生第一份礼物便是书,16岁,《牛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送书的当然是男孩,却是与爱情无关,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如一朵合欢花,幽幽的、淡淡的,有一双水灵的大眼,回眸一笑百媚生,男孩千转百折终于另觅佳人,女孩辗转轮回,依旧孑然一身。每个夜自习结束他们先把我送到家再回反方向的家,现在那些人怎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没事千万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泼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两个女人的战役没有亲眼见到,只知道三四个人拉了好久才扯开的,只看到一道道的血印,我们都太怯弱,当重复不断的直面血淋的场面,我们只能选择逃避。
燕受了很大的冲击,陪着她去游玩,在下面遇到何大哥,还是那两瞥八字胡,手指直指我,你要走?是。为什么?想去读书。返回,又遇见,隔着走廊和栏杆,他喊,你好的,走也不来说一声。我知道何大哥,一直还是那个豪爽的率真的大哥,经常喝醉,经常闹事,经常热心,有理服理,刁难过我,佩服过我,那三杯酒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