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寡人有疾,扁公谓之曰:闷骚]
坊间传,世界杯是冷门的温床。寡人热爱温的床,数夜不寐,望眼欲穿。然,寂寂人定初的厮守换来的却是绵绵无绝期的怅惘:伊、日被狂灌,加纳被横扫,特立尼达多巴哥折将交白卷,德罗巴无所得,多诺万多懦弱,日基奇如瘟鸡……寡人像一个守寡多年祈盼僧敲月下门的骚妇那样,将一股又一股闷骚洪流,强行分渠成一缕又一缕婉转秋波,悉心赠于各路小和尚。无奈,弱僧无力妾身残,寡人积骚成疾,痛不欲生。
抚今追昔,那突然的G点依然清晰:66年间,精壮的朝鲜汉子异地崛起,东北风直刮得智利、意大利人裤衩飘零泪打臀;廿四年前,阿尔及利亚、喀麦隆双取德阿强敌,黑色高潮令吾心生翅膀脚生云,飘飘欲仙难自抑;瑞典杀入四强,塞内加尔生擒法国,韩日高歌猛进……场场冷门恰似星星之火,燎原着寡人那厚积不发的闷骚,使寡人在桃花潭水深千尺的G点里,“日”出江花红胜火。
此情诚可待追忆,只是而今多惘然:诸强无往不胜,诸弱多负稀平,寡人猎奇的激情一次又一次萎靡在条件反射的预知里,诚如一次又一次握起合法配偶之手,始终憧憬那点莫名的温柔,可最终在分不清左手还是右手的麻木中生出了哀愁。
憔悴的孟庭苇小姐唱出了寡人的哀愁:圆圆的圆圆的足球的脸,长长的长长的冷门的念想……是不是到了强队的春天,弱队已无力回天……
同样憔悴的孟姜女小姐积骚成多,并化闷骚为哭泣力,终而哭塌了非豆腐渣工程的长城,完成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冷门――彼之冷门是芸芸弱者无力抗击下所产生的浪漫诗情。虽凄然焉,却也绽放出了宁骚不屈的迷人光泽。
一个冷门可以点燃一场旷古的闷骚,G点的毕剥恰是人民群众闷骚的火花:丑小鸭变白天鹅,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青蛙成王子,王子爱修女,修女也疯狂,疯狂如超女,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天天有冷门,门前大桥下,游来一群鸭,白毛浮绿水,快乐如童话……身处混沌的世界,推敲迷宫的冷门,必定有“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神秘野趣,和“新开一夜风”的别样景致。
最后,寡人想说:别说寡人的闷骚你无所谓,我想要的美你不能给,伤了的心怎样去面对,只希望你给寡人一次机会,让寡人去追让寡人去飞,毕竟每届世界杯,需要冷门的安慰,冷门的安慰……
呵呵,瞎侃,说梦话。。。
一看标题就知道是你的。
知道的歌真不少。
篡改掉的词也很精辟啊。
晕一个。边儿偷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