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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宁回来之后,我一直被一种难以言说的烦闷压抑着。这种烦闷源于一种歇斯底里的无法倾泻,就像被人冤枉时无故受的委屈一般,沉重到无法呼吸,却又无处伸冤。
这种令人窒息的烦闷几乎荒废了我的右手——这只我曾经以为是“上帝之手”的右手。于是我的笔不断地在纸上喘息,难以继文。相信这也是我迟迟交上这份作业的原因。
我这个人比较内向,不会说话。餐间去邻桌向博友们敬杯酒都会面红耳赤。但此次去海宁之前我却异常的冲动。这种冲动如深夜里春猫的叫声一样肆无忌惮,分分秒秒地折磨着我的精神与肉体——久闻李师师盛名。至今仍是含苞待放的我自然对男欢女爱之事充满憧憬。更何况古时的青楼之地名噪一时,必然是现代临安的某杉路无法匹及的。
怀着这样的冲动,我一路颠簸而向海宁。或许是导游与我们男同胞间的心照不宣,下车后第一站,便直奔李师师所在的青楼——花居雅舍。我终于踏进了这在车途中被我意淫无数次的建筑。它安静地伫立在我跟前,仿佛一个已等待千年的女子,舒展着她从未变更的容颜,微微地笑着。我再也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冲动,急步而入。可料想中的李师师,只有一幕苍白的画卷。画中的女子有一张悲剧的脸,愁眉不展,唇角微抿,却又似独独地生出几分妩媚,撩人心弦。可我的冲动还是在瞬间一落千丈。为了弥补自己这种期望值上的落差,我狠狠地对着李师师的画像视奸了几把。然后,咽了几口唾液,悻悻而去。可上帝终究是比较垂青我这类拥有狼一般的嗅觉的人。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下,那传说中封建社会的文化瑰宝——春宫图,毫无遮拦的呈现在我眼前。我终于一一目睹了早在江湖中失传的“七十二体位”。果然是花样繁复,风格迥异,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再看,同来的几位男同胞们,个个目露凶光,表情贪婪。可见,之前的李师师很不合大家胃口,大概,只能算个迎宾小姐。因为春宫图的先入为主,我对之后的游览已经提不起多大兴趣。只是在念念不忘春宫图的过程中满怀虔诚地往另一传说中青楼里至高无上的宝座——春凳上一坐。可预想中的春意盎然并未出现,反倒是蹭了一屁股灰。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心情,因为春宫图,可以说我此次海宁之行的目的已经基本达成,之前那种一反常态的冲动也已经基本消解,剩下的,便当是配套服务吧。
花居雅舍之后的目的地,是陈阁老宅。我学文科:学历史,却只对野史感兴趣;学地理,却只对古文明发源地感兴趣;学政治,却只对哲学感兴趣。这样,学来学去也只学了个半吊子。所以当我听导游陈述了一大堆催眠的陈家家史后,我依旧分不清到底是“张果老”还是“陈阁老”。可导游又偏要将乾隆扯进来,据传乾隆来张果老(陈阁老)之子。我终于恍然大悟:乾隆之所以是人中之龙,正是因为他是八仙之一张果老的仙种!可乾隆又生性风流,于是我又不禁联想到张果老和李师师之间是否又有奸情。这不想还好,一想连我自己也吃了一大惊。看来,胡思乱想是我这个人的唯一长处了,除了这,其他的我大概什么都不会。
陈家老宅出来之后,逗留了一会儿,便在不远的一家餐馆就餐。席间没有把疯子灌醉实在是此行的最大遗憾。因为身出异地,所以两人都有所保留,没有畅饮。况且博友们都是好家长好领导,我也不便摆出一副酒鬼之态,破坏这和谐气氛。
钱江潮和我们预约的时间是12点50。可我们到观潮地点时至少早了30分钟。途中碰见了景点工作人员打扮的皇帝和太监。众人忙着拉皇帝合影,我却对太监甚感兴趣。我一直疑虑太监宫刑之后到底是站着小解还是蹲着小解。所以我很想问问那位“太监”,平时他究竟是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看,胡思乱想的老毛病又来了。
潮来了,很准时。不大,也不急,只有点小壮观。但对于我们这些久居旱地的人来说却还算有些新意。某人说还不如他的一泡尿大。所以我十分想为他的膀胱申请世界吉尼斯纪录——世界膀胱之最。钱江潮有些让人不够尽兴。这是一次没有高潮的潮,让人意犹未尽。可众人并未扫兴。因为大多数的男同胞已经在青楼中不止一次的高潮。而女同胞们,她们的高潮,在下一个目的地——海宁皮革城。
皮革城对我们一群大男人不具吸引力。我们大概只对这儿是否有皮制的情趣用具卖还存在着点期望。可最后我们还是玩起了纸制的扑克。我在疯子的领导下后来居上,反败为胜。至此,此次海宁之行以我和疯子的双扣圆满结束。
当然,海宁,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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