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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然闷热。
这个夏天,还没尝过午夜之前入睡是什么滋味。
每天早上,唤醒我的是狗叫(据说好听一点应该叫犬吠,呵呵),是邻居大嫂的大嗓门,诸如此类。
电视也开着。声音很低。听不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只是开着。
眼镜还架在鼻梁上。记得以前,这样睡去,他会帮我拿掉它。而,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动作成为了永久的过去式。他的呼噜声倒是一天响过一天似的。
一夜空调。走出房门,有些不习惯。
楼下的人早已在忙碌了。造房子的。木工。砖工。帮工。厂里加工的。女人,男人,一群人。而这些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
不经常下楼。除了需要。一天也就那么两三次。看看饭食。吃饭窜个门。
刚开始,偶尔去隔壁二哥家,二嫂会说:哦,你在家啊 ?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然后父母依然那么疼我惯着我。
母亲隔三岔五的会拎着吃的用的来,青豆啊,饼干啊,豆腐啊,鸡蛋啊。甚至面粉。甚至包好的馄饨饺子。谁叫她培养了我这个懒婆娘呢。
父亲会常骑了那辆永久牌的自行车。带些玉米啊,土豆啊,还有李子啊……那辆旧的车已经作废,这辆新的,是入夏后为父亲买的。为此,母亲还说,买自行车的钱还没给你们呢。原来母亲也会和女儿如此分的清。若不是父亲自己坚持。原先是打算给他买辆电瓶车的。要是可能,只要有money,我更愿意为父亲买辆car。
夫家人都勤快着。婆婆总会拿了点心上楼来给我。然后每天把水壶放在楼梯口。方便我带上楼。
二嫂二哥也常来帮忙。二嫂烧点心,二哥在工地。
孩子已经不需要太多照看。自己玩自己的。自己骑了车,想出去就出去了。想回来就回来了。每每出家门,总要一路狂冲着出去,直到路口。以前是要在后面跟了小跑着监督的。也不需要每天陪着去小溪游泳了。这个原先夏日每天的必修课也因为溪水的浑浊而取消。
一切很好。一切很平静。似乎。
然,这个夏天还是感觉闷热了点。
和雨心聊天,雨心说:我就想我身边的人是葬我前生的人,呵呵。
是啊,即使生活中有太多的不甘心,那又如何?换个角度思考。或者如此琐碎地回顾一下。夏天可能在闷热中多了一份停顿。也因这份停顿而显得更真实。
I sit at my window this morning where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stops for a moment, nods to me and goes.
(我今晨坐在窗前,世界如一个路人似的,停留了一会,向我点点头又走过去了。)
泰戈尔说。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
泰戈尔还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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