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径山回来的路上,家里来个电话,说Z找过我,让我回个电话。
可是,我得赴另一场接风宴。W非洲回来。他说,他给我带了非洲草纸画。多少年前我也曾踏上过好望角那片土地。去了遥远的地方,平安快乐地回来,这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地球其实太小,最远的角落也不过是南非与南美,北极与南极。然而,来去之间却有生命的意义。
昨天一整天我在接待一位外地的朋友。从高速路出口接他,到今晨高速路入口送走他,这当中两次的握手显然有着不同的感受。人是有情感的,交流一天,了解一天,彼此的认识加深了。我也感受着他们遇见同学的那份欣喜状。人十年二十年的走过,就是那些欣喜那些珍惜才有人生的意义。
昨天在一个景点遇见S。我探头在窗口喊她名字的时候,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大叫一声。 …… |